第24章｜青楼焚书·试人心

        日近正午，昭华殿前静默无声。

        皇后沈芷蘅一身朱红朝服，衣袂无风自动，眉心紧蹙。她缓步至殿阶之上，目光沉稳却带隐忍之怒，双膝一屈，重重跪下。

        手中奏表展开，那封亲笔写下的「自请除名」字字似血，行行如刃。

        「朕曾以为，只需权谋便可留住天下；如今才知，留人最难。」她声音低哑，却不失皇后气度。

        天后站於一侧，淡淡垂眼：「谁能留心，谁便能留人。」

        沈芷蘅闻言，眼神微颤，转眸掠过无玦，眸中蕴着未竟之语。

        那一瞬，Ai与恨纠缠如丝。昔日她曾将无玦视为局外之人，如今这nV子却步步为营，夺去她心中最难掌控的帝心。

        众妃静默无语，只见那封写着「自请除名」的奏疏在殿阶之上飘然落下，随风一旋，落於玉石之上，如同命运抛掷的一颗Si子。

        内殿之後，清妃与尧婕妤正隐於屏後。

        尧婕妤攥着一截焚後未尽的密卷，目光惶急：「她竟真的跪了……」

        清妃冷眼看着殿外的那抹红影：「先让她以为获胜。」

        尧婕妤迟疑：「但……若皇后真的走了，我们……」

        清妃声音微冷，似水流过刀刃：「换局罢了，棋在手，何惧换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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