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宁不懂,想了半天,没想懂。然而,乐呵乐呵地直接抛之脑后。
他飘在步理身边,一会儿戳戳步理的胳膊,一会翻翻步理摊子上的东西。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问得步理不难烦了,步理也不管对方来头,直接翻白眼,以实际行动扭身来表明自己烦,拒绝交流。
但是,结果不理想就是了。
步理和隽宁就是,一个表示不要,一个看了表示并且做出了你要。
三个字形容。
——不高兴,以及没头脑。
“步理,我饿了。”
隽宁俊秀的眉峰微微一皱,鼻尖抖了一下,靠近步理,轻轻嗅了嗅。
步理见此,直接一个弹跳,他眼里要冒火了,指着隽宁“你你你”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话,“男男授受不亲!”
“啊?”
隽宁不明白,这哪跟哪啊?
“别闻。”
先不说有没有异味,万一有异味了,尴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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