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认为宁良候卖袍泽的命来获利品X极差,所以周然说起宁良候才会带鄙夷之态。
这次他听闻宁良候醒来的消息,瞒着家人来给叔父报仇,她要为Si去的叔父和那些枉Si的士兵偿命。
“当年淮南城外一战,的确伤亡惨烈。”元锦沛幽幽地说了一句,也是从那一场开始,顾青初领得军队一路势如破竹。
顾青初听後无言,根据脑中的记忆绝对没有这麽一回事。再看元锦沛的表情,也不知他信没信。
“我去见他一面。”顾青初要弄清楚,无缘无故的锅她不背。
跟着元锦沛顾青初来到了他原在巷子里的住宅。
这里的确不能住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符合牢房的气质,一进院子里满是萧瑟之意,正值夏季树木繁绿,可院子里的两棵树却叶子发h凋零枯萎,凄凄惨惨。
进屋子迎面感受到一之气,正中央周然手腕间绑着绳索吊在房梁上,人是清醒的,他低垂着头睫毛轻颤,表情带着不安。
顾青初上下打量了两眼,周然除了眼下有些黑眼圈外,里衣松垮褶皱露出x膛,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天卫司的审讯手段……难不成是内伤?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还要问什麽!士可杀不可辱!”
周然中气十足的一嗓子,顾青初否定之前内伤的想法。
“你叔父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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