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诗琴跑进屋里,跟父母亲说了几声,然後出来,说:“我们走吧!”
朱诗琴赶着自家的马车,同林俊山高高兴兴地启程。一路响马鞭,笑声连连。中午,他们在路边的饭店用餐,饭後继续赶路。
林俊山说:“下午就让我来赶车吧!”
朱诗琴说:“你会吗?可不要把马赶丢啦。”
林俊山说:“会的。以前,我们去西南,我有时就替车夫赶车。”
朱诗琴问:“你还去过西南?做什麽事呢?”
林俊山说:“那是我年轻的时候,那年是去购药的。一去就是半年,那个地方的风景可美啦!山青水秀,四季如春,姑娘美得让人醉。”
朱诗琴不高兴地说:“那可是你们男人的天下!你有没有娶回那里的姑娘?”
林俊山说:“没有啦!我是去购药材的。带了很多钱,一路都怕被抢劫,哪有心去管姑娘。”
朱诗琴说:“你这就前言与後语矛盾了。刚说过姑娘美得醉人,今又说没心去管。”
林俊山自知话语失误,强词夺理,说:“我跟那里的姑娘无缘。即使同食共餐也没有用。”
朱诗琴得理不饶人,说:“那麽说,你就是有去追求那里的姑娘了。看你这个人,必定不老实。”
林俊山急说:“没有!我绝对没有去追求那里的姑娘。骗你,是小狗!不!天打雷劈。”
朱诗琴娇嗔地说:“别那样子!我信你还不成吗!不过,你娶十个nV人与我何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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