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诗琴说:“看来,你这个人还有些良心。”她想要再说什麽,但是,话又吞回去。她想,林俊山对结发妻子如此好,心里觉得有点酸酸的滋味。可是,不敢再往下想......
林俊山说:“辛亏这次我叫人运粮食回去,有写一封信给莫思聪大夫,交代他联系官府粮库,把粮食储存起来。里面有台县“如归来客栈”的地址。所以,雪诗她才能够写信到客栈,告诉我她生病的情况。不然,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朱诗琴说:“咱们回到我家後,我再给你看一下脚手伤势。包一些药在路上服用。你既然急着回家看妻子就回去吧!”话语间有点哭意。
林俊山说:“好的。谢谢你能理解!更应该感谢你救了我,还照顾我三个月的时间。这恩情如同再造!不知日後要怎样报答你。”
朱诗琴翘起嘴巴,有些不高兴地说:“谁要你感谢啦!救Si扶伤是医者的天职。你也办医药业,遇到伤者、病者,是必须尽力医治的。”
林俊山说:“不管医者还是巧遇,救命之恩总是要感谢你。”
朱诗琴说:“这就是缘分了!”她不敢把昨夜睡在他的床上说出来,年轻的nV孩子大夫尽管大方,但是,还是羞涩。
林俊山说:“是!是缘分!”他是乎忘了她昨夜与她睡同床,虽然是酒醉,但是,还是感觉得出的。既然没有发生那种男nV事,那就都不提了吧!
林俊山说:“我来赶车吧!你歇息一会儿。”
朱诗琴问:“你的手行吗?”
林俊山说:“行!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吗?”他接过马鞭,把车赶得更快。
朱诗琴喊:“别,别赶的那样快,人会受不了的!太颠簸啦!”
林俊山说:“看来nV儿家身子幼nEnG,经不起颠簸。我赶慢一些。”放慢鞭马的速度和位置,放松了缰绳。
大坪乡越来越近。突然,他们闻到一种怪味道。朱诗琴问:“你有闻到一种什麽味道没有?”
林俊山说:“有,闻到了。这是硝烟的味道,不知是哪里放火铳,或者掷P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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