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傅偏楼心知肚明这是赌气之言,但他依旧固执地讲下去,“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你就会照顾我。”
谢征本想问他,你看自己哪里听话,但对上那只充斥着不甘和不安的漆黑眼眸,一时间竟如鲠在喉。
他沉默良久,“不要任性,浪费你的天资。先前是谁和我说自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
“……一码归一码。”
“……”谢征移开眼,叹息一般,轻而冷地说,“傅偏楼,永安镇已经没有了。”
仿佛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分明不是寒冬腊月,却情不自禁地牙关战栗。
傅偏楼死死瞪着他,眼睁睁地看见不久前还会牵住他的手安慰他的人,用熟悉的嗓音,讲出无比残酷、无比薄情的话。
“表兄弟的家家酒结束了。”谢征道,“从今往后,我会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第46章拜师
气氛凝滞如冰,一触即发。
谢征面无表情,平静漠然;傅偏楼则神色变幻,忽而阴郁,忽而惊疑。
琼光看看这边又望望那边,实在搞不懂这对表兄弟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叫道:“祖宗!两位!算我求你们,可别打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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