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着实猝不及防,谢征又回想了一遍她讲的话,说是故事都勉强,更多算传言或者科普。
既不切实际,也不发人深省。
无律想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答案?
犹豫之中,倒是傅偏楼先一步开口了。
“师父,我不明白何为道。”他伏低身子,恳切道,“我听闻求道,求的是所欲。倘若如此,我要求此身安宁,平安喜乐。”
“呵呵……嗯,还有呢?”无律轻轻抬眼,玩味道,“仪景,记得不要在师父眼皮底下隐瞒你那小心思,太浅太薄。”
“……”傅偏楼咬了咬唇,终是坦然道,“我……我欲问这天!”
“为何不公?为何不仁?为何将他人之命玩弄于股掌?”
“若不能令我信服……师父。”
他眼底有阴冷戾气一闪而过,“我欲捅翻这天。”
听这近乎惊世骇俗的一席话,无律半点不讶,只颔首道:“你该有此志。前路艰辛,万不可因天资懈怠。”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