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011的小奶音颤巍巍发抖,“魔果真是出来了吧?为什么呀?它是不是对小偏楼做了什么?”
“二位,小主人的事,烦请与我说清楚。”见事态不妙,老贝壳肃穆地问,“魔是什么?”
额角胀痛,谢征把011丢过去,给它到一边解释,自己则平心静气,阖上双目,将以前发生过的事情,通通掰碎了逐个回忆。
修士耳清目明,神识通透。筑基后,更是能半点不落地想起来。
……从落月潭出来时,他因两仪剑的刻印神思不属,迎接他的少年落后两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消失一个月后炼出血丹予他,二人在竹林大打出手,这之后膳房谈心,他问有无其它异况,傅偏楼一瞬的犹豫。
……相处之时,偶尔的恍惚和走神,非常短暂,又不容忽视,好似有谁分走了对方的注意。
谢征气息不稳,他情不自禁地质问自己:都在做些什么?
如今想来,异样细微却又明显,为何不曾发觉?倘若只是想起过去,绝不会如此。
魔……应当从傅偏楼入道起,就突破了红绳的桎梏,再度现身了。
换而言之——
目光落在熟睡的少年脸上,睡梦中也不得平静似的,轻蹙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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