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御剑远去。
“老贝壳啊……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无律伸手摸了摸它的蚌壳,“你看我这两个弟子,是不是有点太目中无长、旁若无人了点?”
老贝壳摸不准这位师父的意思,缩在壳里,战战兢兢地答:“呃,小主人和他师兄,确实感情深厚……”
“衬得你我好生孤寡,”无律感叹地举起长笛,“此情此景,当奏一曲。”
说着孤寡,她吹的调子却是寻常的那一首,婉转缠绵,余音悠长。
风声簌簌,林叶沙沙,天朗云淡,老贝壳躺在湖边熟悉的浅水滩上,十分舒惬。
“这首小调,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吗?”无律眸色有些讶异,“这是三百多年前的曲子了。如此说来,你活了有三百年?”
老贝壳自知失言,当即闭上嘴,任她怎么敲壳都不再开口。
“想不到叫老贝壳,还当真挺老的。”
她调笑般地说完,又突然想起:“不过我也活了几百年,应当比你大吧。”
“那不该叫你老贝壳,嗯,我想想……是小贝壳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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