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往门边走,一面低低说着,神情略微紧张起来。
可走在后边的谢征已听不清这些话。
视野被黑雾死死缠绕,识海、丹田、经脉,都翻江倒海,耳边嗡嗡作响。
浑身上下的清心灵器发出濒临极限的叮铃响动,隐没于火声噼啪之中。
无法凝神,无法自控。
好似思绪被谁当成琴弦一把拧在手里,发出杂乱无章的音调。
恍惚间,他好似瞧见了许多人——
不断哭泣的秦颂梨和谢运。
死不瞑目的谢故醒。
还有……还有。
容貌被浊气侵蚀,一半狰狞似鬼,一半昳丽出尘,有着湛蓝双眸的“傅偏楼”。
“就是因为你们都不要他,”那人朝他讽刺一笑,曲起指节敲击心口,“他才如此哭闹不休、不得安息啊!”
若是注定要走,何必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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