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术法、机关,见闻、趣谈。不再是纸上谈兵,走过万千山水之人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满眼含笑,明睿潇洒。
他曾与她说,天歌,你的天资其实不逊于长英,只是还未开窍。
假以时日,待你摸索到你的“道”,定能进境神速。
那时候柳天歌心想,开不开窍也无所谓。
倘若能一直如此,叫她当一辈子的小废物,她也愿意。
因为柳长英与白承修,是全天下最好的两位兄长。只要他们好好的,她便无忧无愁。
然而,事不遂人愿。
被以术法夺走胎儿,关在清云宗的地牢里的那段时日里,柳天歌一直在想,她的哥哥到底被弄去了哪里?
真正的柳长英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无论是她,还是白承修,都很清楚。
不是被操纵、也非换了芯,言行举止都与原本无异,唯独失却了感情。因此,成了彻头彻尾的一样物件。
物件祭炉,又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那具傀儡拎着叶因留与她的寒蚕衣,扔在牢里破布一样的她身上,平淡地告诉她——都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七杰与白承修皆死,天道已夺,她不再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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