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逸接着说：“而且你知道，我是为了钱。”他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杯子里沉浮的冰块，声音轻了下来，“但我现在不需要钱了。”

        程旸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叶甫逸这个人，他不愿意说的事，就算把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程旸干脆换了个话题，“回WK吗？”

        叶甫逸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决绝：“我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去了。”

        程旸：“你在这里迟早会被他找到的。”他同意叶甫逸刚才的话，如果被抓到，凌昔璟真的会关他一辈子。

        叶甫逸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程旸的话，又好像只是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呆。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话说，直到程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稍稍有些吃惊，然后烦躁地皱起眉头。

        今天怎么尽是些莫名其妙的人给他打电话。

        他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程旸。”电话那头传来慵懒散漫的男人声音，语气里带着轻浮和戏谑。

        “你弟弟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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