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掉衣服躺进被子总感觉不太舒服。
但是酒店的被子好像也不是那么干净,不换其实也没事。
相比起这个,更让她在意的是……
知雾看了一眼酒店的床。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一侧被她下午睡过了,床单显得有些凌乱,但另一侧还是干净的。
因为这张大床,整个房间的过道都变得非常窄,基本排除了任何一方睡到地上的可能性。
他们晚上只能睡在一起。
她的笔还在稿纸上写着,笔尖流淌的却是一根根乱绪的线条,心思已经放空飘远了。
很快梁圳白洗完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衣服放在外面,上半身没穿,只系了条长裤,身上还有没有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小腹清晰的肌肉下淌。
知雾立马别眼背过身去,脸和火烧似的,佯装望着玻璃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小雨。
深夜的酒店、雨滴声、调暗了的昏黄台灯,从浴室里蒸腾出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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