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知雾原本雀跃的心猛地一沉。
……
另一头,梁圳白也刷了身份证出了站。
脸边还残余着一抹温软的香气,直到走到人群僻静处,他才忍不住生涩抬手,用手背蹭了下那片犹有些湿润的肌肤。
唇角克制不住般无预兆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笑,眉目顿然生温。
做完这些,他默然盯了眼自己的手,随后很快将面色恢复如常,转身坐上了一辆人挤人的大巴。
广江地方偏僻,等到梁圳白坐车到家里的时候,天色都几乎黑了,他肃直着背往村里走。
提前和吴兰芳交代过回来的日子,老太太站在村口,从天亮一直等到了天黑,见到他的那刻,浑浊昏花的眼睛瞬间一亮,忙不迭地牵了梁圳白的手往回走。
梁圳白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她佝偻的背影,敏锐地察觉到她有些紧张,就连絮叨的话都比以前少了。
正疑惑间,他看见自家门口的大堂空地处,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跑,车的主人正插兜抽着烟,低眉顺眼地打电话,不是他那个便宜叔叔梁宏远又是哪个。
梁圳白眼角抽动,浮现出一股冷戾,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将他嘴里叼着的烟抽走,扔在地上踩灭了。
他的语气冰冷,没给一分好脸色:“奶奶刚动完手术,闻不了烟,你回来干嘛?”
上次梁宏远赖账害得他凑不够医药费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眉目淬冰,眼神似薄刃般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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