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发被汗打湿,眼前越来越模糊,咳嗽一声,虚弱地伸手呼救:“救……救命啊!”
仿佛是心里的祈祷奏了效,反锁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
董知霁面容铁青地收回腿,从外面急匆匆闯进来,身后还跟着拿着房门钥匙姗姗来迟的晏庄仪。
“你在干什么!!”他见到房内的一幕简直目眦欲裂,什么涵养和理智都顾不上了,二话不说冲过来拎着脖子给了董煜明一拳。
他伸手将地上的知雾打横抱起来,一声不吭地抽身往外走。
这猝不及防的一拳揍得董煜明后仰着退了两步,唇角渗出点血丝。
他那指背蹭了一下唇沿的血,还能无比冷静地转头对着保姆示意:“去帮我拿一下冷敷的冰袋,谢谢。”
随后看向后头的晏庄仪,皮笑肉不笑道:“真是你教出的一对好儿女。”
晏庄仪目光闪了闪,佯装作没听见般背过身打电话去叫家庭医生了。
……
董煜明虽然下了狠手,但也只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
那晚晏庄仪好说歹说劝下了正值气头上的董知霁,没让知雾去医院,而是找来家庭医生给她看了看。
接下去的几天,直到除夕前一日,知雾都被关在房间里休养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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