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陪老婆。”他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地回答。
这话让一旁正喝着饮料的知雾听了个正着,她低头猛然呛咳了两声,连脖颈都漫上一片红。
“什、咳咳……什么?”
后者看了眼知雾,立马心领神会地露出个恍然的神色,摆手做了个打扰的手势:“那我和那边说一声。”
说完,立刻脚底抹油开溜了。
见人走远,知雾气恼地伸手打了他一下:“梁圳白,你瞎说什么啊?”
平时和个冰山似的缄默装深沉,一张嘴就占人便宜。
她这点劲和棉花似的,捶在小臂上不痛不痒,梁圳白淡定地转过头看她:“明天就要去领证了,今晚不能提前先预支一声吗?”
神色理所当然到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
知雾荒唐地眨了眨眼:“谁说明天去领证了?”
他淡淡勾了下唇线,闲适地倾身靠过来,筋骨微凸的手腕撑在她腰后侧凳面:“你妈开的那些条件我都同意了。”
“真不考虑考虑我?”
“我什么都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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