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乐呵呵地说：“还得多谢沈老板你帮我把名声打出去了。往后啊，只怕是越来越多的人找我，我没时间教小老板学针灸咯。”

        “你有陆云湛的消息吗？”开门见山地问顾老。

        顾老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你知道。”话筒里传来沈知遇笃定的声音，“陆云湛出事了，对吗？”

        “陆总不是一直在公司上班吗？他在自己的地盘能出什么事。”

        顾老继续故作轻松地笑道：“你怀着孕呢，别胡思乱想的，心情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他还想说什么，沈知遇抢先一句：“那你帮我告诉陆云湛，我这边楼下来了很多人。左右两边、上下两层楼都有装修工。看他们的装扮，像两批人。”

        “什么？有两批人。”顾老慌张的惊呼声传来，“沈老板，情况特殊，我就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别从屋里出来，知道吗？”

        “你协助的手术对象是陆云湛本人，对吗？”

        顾老：“……”

        “你现在能告诉我，陆云湛在哪家医院了吗？”

        顾老：“……”

        哭丧着脸看着站在对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林特助，得到他的同意，这才说：“是。是陆云湛。他出差路上遇到车祸……”

        陆云湛要出差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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