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纪衍冷不丁的问道：“顾师弟，你为何不当二师兄。”

        顾长青挑了挑眉，忍住笑意，吐嘈道：“二师兄就是一个舔狗，我可不想继承他的名号？”

        是这样吗？

        纪衍疑惑：“舔狗何意？”

        “舔狗就是不顾一切的讨好别人，奉献自己，送法宝，送资源，毫无尊严和底线跪舔他人冷屁股，他们小心翼翼奉献一切，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不求任何回报，这种人往往都是备胎，备胎的意思就是不能转正的替补者，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备选人。”

        纪衍：“……”

        心中突然觉得这个形容好贴切。

        顾长青继续吐嘈：“还有一句俗话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啧，二师兄就是一个例子，好惨哦，冰凝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无论直接间接和她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倒霉。”

        纪衍沉默了一秒。

        所以，他前世今生会倒霉，也是被吸走气运吗？

        从前他隐隐有点怀疑，但没有确切证据，只觉得冰凝运气太好，好的令人绝望。

        她总是一副弱质芊芊的无辜模样，等着别人奉献，然后又温柔的推拒这份好意。

        只是最终好处依然会落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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