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侯连连点头:“王爷大驾光临是属下的荣幸,本就是一家人随便吃些,不碍事的。”
“不过,既是家宴,为何多了两位——闲杂人?”元辙支着下颌,将目光放在祝墨身上:“莫非近日这位就是京中盛传的——真世子?”
祝墨一眼就看出来元辙是过来替祝时晏打抱不平的,联想起来昨夜在祝时晏房中见到诸多价值不菲的物件,对元辙的突然到来也不觉奇怪。
祝墨作揖,解释一句:“王爷既然说了是流言,那便不可信,海平侯府只有一个世子。”
海平侯且能忍耐,但海平侯夫人王氏闻言眼眶中的泪水却不听使唤潸然泪下。
海平侯见状连忙示意小厮将夫人扶着。
元辙余光扫到此幕,轻笑了声,站起身来。
“流失在外多年的孩儿归家,多重视一些也是人之常情,本王并非那等爱管闲事之辈。听闻过不日侯爷要办宴席迎子,好事。”
海平侯被元辙一席话绕的云里雾里,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只好顺从着他的意思,殊不知恰好被元辙捏着鼻子走:“王爷您说的对。”
祝时晏也看出来了,元辙好像是……再替他做主。
“不过——”
元辙走到祝时晏身边,轻轻牵着他手,抬眸冷看着面前的众人挤出来一个阴森的笑:“本王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元辙身上与生俱来带着不可抗衡的压制力,此话一出海平侯立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带着夫人给男人行了大礼:“王爷放心,晏儿是我与夫人看着长大的,即便墨儿今后入了我祝家的族谱,我侯府的爵位依旧是晏儿的!”
海平侯夫人也只能强忍着眼泪附和海平侯跪下。
元辙冷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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