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不无郁闷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你病了一场醒来后,至今就在闹脾气,是为了欣姐儿推你下水的事?因她没和你道歉,你才置气到现在?”
他的语气不难听出,他的匪夷所思。
若不是见过可笑的事太多,墨锦溪能当场为这句话笑出声。
在周青远看来,真真是永远只有别人有错,他是明月清风,他是天之骄子,可笑。
墨锦溪心里冷笑,面上则做出惶恐不敢的模样。
“老爷何出此言?我不过是区区继室,又是商贾出身啊,哪能和正妻所出的大小姐置气,您这么说实在是折煞我了,我哪里敢呢?”
她满口都在说自己惶恐,可阴阳怪气的味漫得整个屋子都是。
周青远的耐心,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彻底耗尽,不屑再看墨锦溪一眼,沉着脸甩袖走人。
“老爷不是有话要和夫人说?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在院子里等着周青远的侍从见主子这么快从屋里出来,颇为惊讶地迎上来。
“一介丑妇!有什么值得我花时间和她说?浪费时间!”
周青远冲着侍从发了一通火,就头也不回地回书房去。
侍从大冷天的在院子里冻着等主子出来,不想还莫名其妙受了气,郁闷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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