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行景说罢看向薛总管,薛总管赶紧示意小内侍将宫女带出去。随后,殿内众人都默默告退。
朱行景将皇上扶着坐好,便默默站在床边,直到皇上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父皇,为何要将戚明月留在京都?”
皇上瞥向朱行景,眼底露出一丝冷光:“阿景,朕这么做
可都是为了你好。戚家军在边境数十载,他们戚家军战时为兵,闲时垦地种粮,终究是个大患啊!”
“这也是军饷不足,戚家军不得已为之。”
“不管原因如何,戚家军留着就是个隐患。朕原本有心铲除这个隐患,只是有心无力。如今朕要走了,得提前为你做准备。把戚明月留在京都,便可制衡戚盛安,你觉得呢?”
朱行景面色依旧是淡淡的:“只是这样做,怕会寒了戚家军的心。”
皇上瞬间暴怒:“该死,你怕寒了戚家军的心,就不怕寒了朕的心?!”
朱行景面色淡然,并无惧意,他退后一步,掀袍慢慢跪下:“父皇多心了。儿臣只是为父皇、朝廷考虑。瓦剌时有进犯,戚家军还有可用之处。”
皇上恶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的朱行景,半晌冷笑道:“你是不是早就和戚盛安勾结在一起了?”
“儿臣没有。”朱行景上半身挺直,不卑不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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