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宝意抱过风铃,凑到近前,令若有似无的香气骤然变得明确且清晰,肺腑好似都在渐渐不受控地沉没。
“原来是你把对面租下了啊?”
那么大栋公寓,她也没豪横到全部租下,要的大都是离得近的,偏偏她和梁思雪住的这间的对面,明明日日进出都没看见人,但房东拒不出租。
进去后,没做过特意布置,稀松平常的装修。
虞宝意回了自己地方一趟,把那儿的花瓶一并拿过来了,坐到地毯上利落拆花。
见她插花的动作有条不紊,霍邵澎问:“学过?”
“有空的时候看了下教程。”虞宝意回眸时,顺势昂高了脸,好看坐沙发上的他,“不过大部分时候都分给同事了,我自己会带一支回来,你不会生气吧?”
霍邵澎很喜欢用这样的视线差看她。
目光总是不自觉从她面上滑落,到那抹洁净修长的颈上,似骄慢的天鹅终于自愿探颈亲近他。
“不会。”
早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们的聊天漫无目的,就像霍邵澎的到来,也没什么特殊目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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