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听不下去这带刺的一字一句。
哪怕完美包容在得体的行为、语句之中,也叫人一听就知道,他没在,也没想好好讲话。
不待王锦的人去敲门,赵友昌拄着拐从门后出现,短短十几分钟,如硬尺般笔挺的腰脊佝偻了不少。
他扫视过门外的人一圈,在虞宝意脸上停留了一会,无声胜有声。
“小意,我有话和你说。”
虞宝意不忍为难一个为小辈费心打算的老人,起身接道:“赵爷爷,要不让王先生他们也一起进去吧。”
一起说罢,好聚好散。
谁知,赵友昌摇头拒绝,“不,我单独和你说。”
她没天真到以为是转机,向左菱几人示意完,便跟着赵友昌进屋,中途赵与游还龇牙咧嘴地路过他们。
“赵爷爷。”进到屋内,虞宝意善解人意地率先开口,“不管结果是什么,哪怕我不支持,也会尊重您的决定。”
赵友昌做了个让她落座的手势,“小意,是我这边出的问题,我会负责到底的。”
“没有。”
“不用讲客套话,我给你添了多少麻烦我自己知道。”他握拳抵住嘴唇,压抑地咳了两声,“但我听阿游说完整件事,觉得有点奇怪,想让你分析分析。”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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