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的眼睛抽了抽。
在场的都是老相识了,金果银果从前在严府的时候就认识长贵了,更不必说程皎皎。长贵又看了眼床榻方向,见程皎皎都无法起身似的,大惊:“这这这,小公主她……?”
从前的称呼还是没变,程皎皎晓得他的脾性,于是慢慢起身:“原来是长贵啊……”
长贵面色复杂,不敢去看程皎皎的脸,程皎皎见他手足无措,竟难得有了几分笑意:“你不必紧张,我没对新月公主做什么,我如今认得清自己的身份,听说我盖的被子还是你送来的,谢谢了啊。”
长贵大乱!
他陌生地看着程皎皎,半晌之后才找回思绪:“不、不必客气!”
凶巴巴地说完后又有些后悔,于是只好再板起脸来:“哦,我就是来看看,确认你们没事就好了。”
“烦请留步!”程皎皎忽然又道。
长贵回头,程皎皎看了眼金果,金果立马心领神会:“长贵大人……我们可以喝水了吗?”
长贵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水、水……”他低头,主动就将卫梓瑶打翻的那个水壶给捡了起来:“小公主实在太客气了,当然、当然……”
他放下水壶之后撒腿就跑,仿佛见了鬼一般。
程皎皎在人走之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我是不是把人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