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下车前,司机师傅还语重心长地竭尽所能想留住他们,让他们打道回学府。
最终,在司机一阵摇头叹息的目送下,苏牧和高阳下了车。
师傅这一番操作,别说苏牧了,就是高阳,都整不自信了。
当真正走到月光酒吧门口的时候,二人松了一口气。
至少从外面看是很正常的洋气的装修,没有什么雷人的红红绿绿的灯光。
就是不知道里面是如何场面。
“你怎么不走?”苏牧问向停住脚步的高阳。
“我,不是,苏牧,要不你先进?”高阳手里抱着晚饭后买的一袋香蕉,犹犹豫豫地说。
“呵”,苏牧嘴角一抽,在他屁股后面虚虚踹了一脚,“走吧你。”
酒吧二楼卡座一角,有一处的氛围与别处的酒香淫靡不同,相对而言更肃正些,周围还站着一看就不好惹的保安。
“听说老爷子逼你和一个大学生去相亲了?准备老年吃嫩草?”
说话的人手上戴着名贵的腕表,倒酒的动作做得矜贵优雅,手形修长、骨节分明,让人移不开眼,价值百万的名酒在此人手中仿佛都失了颜色。
“没的事,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应付应付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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