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打了几针,应该到后半夜,烧就能退了。另外,我再开几盒药,遵医嘱吃就是了。年轻小伙没准明天就能生龙活虎的了。”
“嗯”,褚寒庭放心下了,没事就好。
毕竟今天的事会发生他也占一半的责任,他不想看到苏牧出事。
柳煜自在地坐下了,他来褚寒庭这别墅的次数可还真的不少。
以前基本上每次大半夜把他叫来,都是枪伤或者被砍到大动脉级别的,亏他火急火燎的赶来,以为又要连夜手术折腾一宿,结果居然只是治个着凉感冒。
这不是让他这位哈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医学博土,大材小用吗?
柳煜喝上了王姨刚泡出来的咖啡,在沙发上悠闲地坐着,问道:“你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只是应对下催婚吗?怎么还把人搞来家里头了?”
而且凭他这个人几乎变态的洁癖程度,居然会让那小年轻躺他的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他说他喜欢我。”
柳煜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形象差点就不保了。
最后憋着没喷,还是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缓过来后,才追问:“然后呢,你信了吗?”
“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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