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因为刚经历过一番大战,被摩挲得鲜红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
粗粝的指肚却恶劣地碾压上去,“怎么这么娇气,嗯?”
啃了人还嫌弃菜娇气,哼!
苏牧拍下按在自已唇上作恶的手,甩头给脸色,表情充满控诉,“还不是你的杰作。”
苏牧看到车窗外的景色,这才注意到已经到褚家了。
刚才浑浑噩噩的才睡醒,又情欲上头,完全忘了这车里还有一个人。
所以杨助是听完了整个过程???
凸艹皿艹
幸好有挡板看不见,但声音外泄,也很羞耻好不好!!!
杨助,你这么坚定,全程一声不吭,是要入党吗!
苏牧不敢多想这社死的场面,多回忆一秒就觉得窒息,大概要有段时间在杨助面前抬不起腰杆了。
忿忿地用小眼瞪了褚寒庭一下,而这一下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落在男人眼中,反而觉得人可爱得紧。
知道苏牧这是在外人面前害羞了,褚寒庭也不闹他,“到了,下车吧,要我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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