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自已的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已的,盛千阳怎么会允许任何人的目光玷污了他。
“乖乖,真的这么想去上学吗?”
盛千阳在凝视了少年雀跃忙碌的背影好一阵后,盯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无意识间问出了声。
江屿白停下了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转过头来看他,语气平静。
“千阳哥,你今天已经问了我三遍了,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说着,少年看起来有些难过地眨了眨眼睛,垂下了脑袋。
“怎……怎么会?”盛千阳尴尬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揉乱了一头柔软顺滑的乌发。
“但是还是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不能住宿舍,住宿舍不安全,我让司机每天接送你。”
江屿白点点头,他知道自已总不能期待男人一下子全部放松手上紧握的锁链。
一点一点的让男人松开自已手腕脚腕上的束缚,慢慢放长那条拴着自已的绳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于是他仰起头朝盛千阳乖顺地笑了笑,瞬时便让男人心花怒放。
口头上说起来是让司机每天接送,但实际上盛千阳无论工作有多忙,都会每天按时与少年一同坐上前往京大校园的那辆蓝色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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