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姨。想说什麽,跪下再说。」
黎语乔的身T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她低下头,缓缓屈膝,最终双膝触地,跪在了沈芷萱面前。
柔软的地毯掩去了膝盖的痛感,却掩不住心头那GU复杂的悸动——五年前,那个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跪着的人,是她眼前的nV孩;如今,位置,却调换了。
她跪下的姿势,落在沈芷萱眼中,就像是一幅刻意反转的画。
——黎语乔,黎氏集团的掌舵人,身着一袭剪裁合T、sE泽奢华的米金sE套装,腰线利落,裙摆恰到好处地垂落。
&致的妆容将她本就立T的五官衬得更显端庄,耳畔摇曳的钻石耳坠在yAn光下闪着冷光,手腕的白金腕表与指尖那枚祖母绿戒指无不昭示着她的身分与地位。
可此刻——这样的她,却跪在一位身着简朴护士服、x口挂着名牌的nV人面前。
对方没有珠宝、没有奢华,只有一袭洗得发白的工作服,以及那双因长时间工作而指节略显粗糙的手。
沈芷萱微微俯视,眼神中没有过多情绪,却天生带着一种压迫感。她缓缓地向前倾,手肘支在膝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
「阿姨,五年前,你让我在你家门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一整晚,让我父母在几米外站着,看着我被羞辱——」
她顿了顿,微笑却不达眼底:「现在,换你跪在我面前……你打算什麽都不说吗?」
黎语乔的指尖紧紧扣着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什麽都吐不出来。
沈芷萱伸手,指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b着她与自己对视:「还是不肯承认?还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黎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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