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低头,看了一眼魔修的手,这人还撸起袖子,露出大片的皮肤,有雪落在上面也不管,很享受似的。
既然心中喜欢,那便成全他,多玩一会儿。
平日里都是他成全她,今儿第一次反过来,余玉心中登时有一股子骄傲和嘚瑟。
魔修没说话,沉默便是赞同的意思。
余玉瞧了一眼四周,跺跺脚,地上蓦地生出一颗大树来,大树根部开始往两边扩散,就像中间被什么阻碍了似的。
不多时,一个小屋子的形状出现,余玉将方才收进储物袋里的被子和枕头放在小木屋里,瞧着差不多了,矮下身子半蹲下来。
她一松手,魔修自觉从她背上下来,毫不客气坐进了她准备的被子里,心安理得靠着她的枕头,姿势熟稔,宛如做过无数次一般。
余玉:“……”
怎么就能做的这么自然,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呢?
‘谢’也没有道一个,理所应当似的。
余玉思量一番,非但没有介意,反而从心里松一口气,只有亲人之间,或者好哥们好姐们之间互相帮助不会说谢谢,因为已经熟的用不着再道这句话了。
帮忙就像骨子里刻出来的似的,是应该的,必须的。
正如魔修平日里帮她,她好像也没有说过谢谢,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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