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他们都是好人,他算个什么?
“你根本不懂情爱,成亲不过是害了人家姑娘!”她想到那个还怀着身孕,一脸幸福的人,心中宛如扎了一根刺,疼了又疼。
不知道什么感受?
如果她没有那么好就好了,如果她没有送那坛子酒更好了。
那样的话便可以毫无顾虑,肆无忌惮,直接杀了衾薄,现下叫他们怎么下手?
那贼人已经不是一个人,他有了老婆孩子,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他死了,那姑娘该有多伤心?
她那么好的人,不该家破人亡。
余玉把这一切都怪在衾薄头上,如此她才能说服自己动手,因为衾薄杀了折清的少年老头,毁了天一宗,害了折清一辈子,他还杀人无数,毁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家庭,他不配!
不配拥有老婆孩子,也不配活着!
衾薄嗤笑一声,“我懂不懂有什么所谓,她懂便是了。”
他突然伸出手,中指上缠了几圈纱布,尾端还系了个蝴蝶结。
“她喜欢我,她爱我就够了。”
纱布是她缠的,蝴蝶结也是她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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