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还好,后一句那就是明晃晃在怀疑科举舞弊啊!
别说是在场文人学子,就是上面那几位大儒,一个个都面色发白,眼神冷厉似刀。
赵文举从前靠着抄袭而来的诗得到多少赞誉夸奖,那么现在就有多遭人厌恶嫌弃。世家子弟、当世大儒、真正靠自己考中举人的学子,哪一个脑子里没点东西?
到这一刻,他们还看不清谁是谁非吗?
“难怪赵文举从来不跟我们谈论经义。”
“难怪赵文举从来不写策论。”
“难怪赵文举每次都只会作一首诗,原来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完了!
赵文举心肝一颤,看着周遭人异样的眼光,简直是头皮发麻。
才子的假面被当众剥开,露出无能无知又怯懦的本性,这种场景,饶是他再怎么长袖善舞,再怎么精通商业上的圆滑处世规则,都无济于事。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赵文举捏紧着一双满是冷汗的手,连腰都佝偻起来。
韩城子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郡主,下官建议先关押赵文举,再严查去年永城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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