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的分量重如千钧,不仅是闺蜜之情,更是昔日权倾一方的大帅府千金的赠仪,带着旧日的荣光与深深的祝福。
林婉清惊得捂住了嘴,连忙推拒:“灼灼!这太……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
“正因如此,才更要给你。”吴灼目光坚定,将盒子合上,稳稳放入林婉清手中,“父亲虽已不在,但情谊长存。愿它护你南下平安,姻缘美满。你的婚礼,我身有不便,恐难亲临,这对镯子,便当是我在场了。”
林婉清紧紧握着那只紫檀木盒,仿佛握着无b珍贵的情谊。
“婉清,婚期……具T定在什么时候?”
“佩哥说,大概会选在秋凉以后,具T日子到了杭州,由他父母来定。”她说着,看向李佩,眼中满是羞涩与甜蜜。
吴灼沉Y片刻,她记得曾无意间在家中旧h历上瞥见过几个日子,便轻声说:“我恍惚记得,十月廿六或十一月初九,似乎都是宜婚嫁的好日子。你到了南边,不妨请长辈参详一下。”这两个具T日期她并非随口一说,显然是放在了心上,“到了杭州,安顿下来,X子也收一收,别再像小时候那般调皮了。李佩军务繁忙,你要多T恤他。”
林婉清点点头:“知道啦,灼灼,你怎么跟我娘似的念叨我。我会的。”她说着,又恢复了三分活泼,眼睛亮晶晶地补充道:“对了,灼灼,等到了那边,安顿好了,我和佩哥就去拍婚纱照!到时候一定把第一张寄给你看!”
吴灼闻言,终于漾开一抹极浅的笑,她点了点头:“嗯。”
林婉清抱紧吴灼:“谢谢你,灼灼!你也保重!”
李佩见她们话别已近尾声,便T贴地走上前来,温和地提醒道:“婉清,时间差不多了。”
林婉清闻声,从吴灼肩头抬起泪痕未g的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恢复了几分惯有的娇俏。她举起那对璀璨夺目的翡翠玉镯,伸到李佩眼前轻轻晃动,语带炫耀又含期待地说:“佩哥,你看!灼灼送我的镯镯!多漂亮!你以后……可得学着点哈!”
这句话让原本伤感的氛围顿时生出几分活泼与暖意。李佩面对未婚妻孩子气的“训诫”,脸上立刻浮现出既无奈又宠溺的笑。他非常配合地、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是,是。吴小姐珠玉在前,我定当铭记在心,好好努力。”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细心替林婉清理了理刚才拥抱时微乱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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