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的视线虽然没有朝着他们那边,但注意力却是放在他们身上的。他听着那几位大人好不容易像是要说到什么辛秘,却又忽然住口了,却也知道他们不会再往下说了,这就只当是回翰林院般迈步走开了。
墨珣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昨日刚想着要上太医院去借份中医穴位图,今日便也主动绕到太医院去了。
太医院自然是不缺穴位图的,不过这穴位图毕竟是宫中之物,也只说是“借”,等墨珣用完还要还回来的。
越国公是不知道墨珣与林醉的“闺房乐趣”,只是见墨珣出宫时手上带了卷轴,以为他将翰林院的物件带了出来,这就多问了一句。墨珣倒是直言不讳,也并不觉得自己看穴位图有何不妥,只说是对医学感兴趣,想瞧瞧罢了。
等到回了府,墨珣便卷轴交给怀山,让他放到书房里去。待开始用饭,墨珣便也问起了林醉,今日到城外施粥的情形。
林醉的回答与昨日也差不多,不过他却也提到今日似乎没有见到那几个比较健壮的汉子了。
“是不是记岔了?”
灾民那么多,林醉若是看晃了眼也很正常。
“不是。”林醉摇摇头,“或许是今日排到别的粥棚去了吧。”
这倒也不无可能。
“爷爷呢?今日可有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墨珣这就看向赵泽林,想等着赵泽林说说今天的情况。
赵泽林自然也是摇头,“没有见到林醉所说的昨天那几个可疑人,灾民今日也很有秩序,并未发现有人闹事。”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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