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犯恶心的时候,墨珣已经把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詹姆爹说得不错,林醉是该早些休息。
他刚才叫林醉睡,林醉应了,却只是闭了眼,并未完全睡过去。
睡着之后的呼吸声与醒时的不同,墨珣与林醉同床共枕这么些年,不至于连这个都分辨不出来。
而且,自己刚才跟林醉说了那么些事,林醉就只一味地听,并没有发表意见。这会儿,怎么都该仔细想想才是。
翌日,墨珣早早便起了。
起身的时候,天还是暗蓝色的。
墨珣只将幔帐揭开了一个口子,悄悄地出去了。
林醉自从怀了孕之后,就很是嗜睡,胃口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林醉自己可能还没觉察到自己这番变化,但墨珣对林醉很是上心,自然也都记在心里。
墨珣连隔间的小厮都没吵醒,这就转到院子里开始耍剑了。
现在越国公府里的人,对于墨珣会些什么东西都已不觉得奇怪了。
恐怕,得是要哪天,墨珣忽然说他不会,别人才会觉得奇怪了吧。
今日早朝,便是将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要务先拿出来说了说。
过年期间,每个衙门都安排有人当差,每日也都有办公,将比较紧要的公务整理起来再交给上峰,再由上峰做出决断,看看是否要呈交给宣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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