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贵君皱着眉,大概是猛地想起了宣和帝刚刚驾崩,他站在外头一个劲儿地跟内监兴师问罪不大合时宜。
思及此处,太皇贵君张口一句“罢了”,也就不再多问,迈腿往宣和帝的寝宫里走。
屋里屋外,就像是两个世界。
刚才,太皇贵君在门外嫌屋里臭,等到真正进来了,才发现什么叫做真!的!臭!
这股臭味将太皇贵君包裹在了里头,他简直要眼睛一翻白,直接晕过去了。
而且,进了屋之后,太皇贵君才发现,宣和帝的寝宫之中竟满是血。若不是宫人在上头另铺了一层地毯,现在怕是一个屋的血脚印。
“这是怎么回事?!”太皇贵君加紧两步走,看到已经被简单收拾过的宣和帝。
然而,从宣和帝宾天到太皇贵君过来,统共也不超过两刻钟,能收拾成什么样?不过就是比起刚才皇贵君来的那会儿好些罢了。
刚才,皇贵君命人给宣和帝换衣裳,但却一旁的宫人却也劝皇贵君等等。
太皇贵君还在宫里呢,虽说凤印在皇贵君手里,但太皇贵君辈分高一些,还是等太皇贵君来了之后再行安排才稳妥。
太皇贵君与宣和帝并不亲,虽说宣和帝是太皇贵君的亲生子,但太皇贵君更喜爱文信王……尤其是,太皇贵君一直认为文信王会患病,是宣和帝的缘故……
是以,太皇贵君对冷家的这个皇贵君,态度也算不上多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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