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也没有反应。”谢角故意地用眼去看着面前轮椅上,被他磨得越发软的某某。
苏擒慢慢地咽下了一口口水,不动声色,“你他x王八羔子吗了个x,xx……”骂了好不长不短的一句脏话。
谢角被他这种被急了又怕又怒的神色和反应惹笑了,他笑脸没有全收起来,反而眼一直是没什么情感的黑,“你再骂一句听听?”
苏擒暗暗地躲避了他的故意激惹,闭口不语。
谢角是那种永远不知道收敛,得了便宜永远不停索要的人。他不像是至少有分寸的纨绔,是看起来没有底线的疯子。“这个笔盒能不能跳动,跳起来给我看看。”
苏擒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这种情况下,别说苏擒,一个正常身体体格甚至比他强壮不少的男人都强大不起来。害怕,羞耻,恼怒,无奈,足以叫成年男子化成一只兔子蹦起来呲牙。
谢角却在他的面前,“没耍你。”眼睛的视线是正经地从苏擒恼羞的脸面下移到他裤子上,伸出了一只手。
却被苏擒挑起了一支枪,对着谢角。那人的脸面燃起了一丝有那么一点活起来的色彩:“哦。”
“离我远点。”他的眼神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无情的,带着警惕性的,说不上恼怒,倒是像是这种疯子做出来的事情会让人产生了正常的反应。
谢角冷笑了一声,举起了手,慢慢地往后面退后去。“可以?”这个位置。
而苏擒却敛了一下眼色,“再后点。”
谢角却抬起了眼,眼底一点色谷欠或者波澜都没有,反而是麻木的,不带感情的,而似乎带有一丝的好奇,“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底盘,你觉得你能活着回去么?”故意的,连同装出来的表情有是故意的。
苏擒努力地把怒火压抑住,他不说话了。渐渐地,在谢角故意的眼神之间,苏擒慢慢感觉隔着衣料间,不必之前对待谢角这个大客户的假意奉承的软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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