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点。
上夜班的工人们,在食堂吃了点晚上的剩饭做夜宵,便走进车间,继续g起了活。
此刻,作为学徒的金海良,也穿着一件破旧的工作服混迹在车间里。
因为物流运输成本高昂的原因,这年头各行业的产业链都不是很完善,以华丽家俱厂为例,做的每一套家俱,都是从原木开始逐步加工出来的。
而金海良所在的班组,主要工作就是破板,需要将一米多长的木桩子搬上机器,去皮後切割成最基本的板材。
车间内,两名光着膀子,肌r0U虯结的工人喊着号子,将重达一百多斤的木桩抬上机器,向着锯片推了过去。
C作木材切片机的机长,看见金海良懒洋洋的躺在一边的木刨花袋子上,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哎!那个新来的,谁让你在那养B晒蛋的?没有点眼力见,不知道过来g活吗?”
金海良躺在刨花当中,满脸不屑的“嗤”了一声:“我g个JB!你们g活都是有提成的,我一个月就拿三百块钱的Si工资,还想把我当驴使啊?”
“大海,你咋这麽跟你师父说话呢!”
年长的工人看不过眼,开口劝道:“出来打工不b家里,谁不是先苦後甜啊?你现在赚的工资是不多,但只要耐心跟你师父学手艺,等成手之後,每个月不是也能赚到两千多了嘛!你这麽跟他顶嘴,怎麽能学到真本事?现在这年头,找工作多难啊,你听点话……”
“行了,你自己都他妈没混明白呢!就JB别给我上课了!”
金海良吊儿郎当的点燃一支菸,嘲笑的看着众人:“我这辈子就不是吃苦的命,在这也就是混几天日子,没指望跟你们这群苦大力一起搭夥!你们完全当我不存在,过几天我就走了,咱们谁也别JB给谁找麻烦!真给我惹急了,我他妈挨个归拢你们!”
在厂里打工的这些工人,全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一看他这个态度,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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