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长官。”
“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做的一切。”
“是,长官。”
“从现在起,”梅杰少校对米洛·明德宾德说,“我不再上食堂吃饭。我要人把每顿饭都送到我的活动房去。”
“我想这主意倒是挺不错,长官,”米洛答道,“这样,我就可以另外给您做些菜,其他人绝对不知道。我保证您一定喜欢吃。卡思卡特上校一直就很喜欢吃。”
“我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菜。其他军官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让送饭的人在我的门上敲一下,把托盘搁在台阶上,就可以了。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长官,”米洛说,“十分明白。我让人藏了些缅因活龙虾,今天晚上我就烧给您吃,另外再给您来一盘鲜美可口的罗克福尔g酪sE拉和两块冰冻巧克力N油小蛋糕。这种蛋糕是昨天跟法国地下组织的一名重要成员一块从巴黎偷运出来的。开始先这么吃,行吗?”
“不行”“是,长官。我明白了。”
当晚用餐时,米洛给梅杰少校送去了烤缅因龙虾,鲜美可口的罗克福尔g酪sE拉和两块冰冻巧克力N油小蛋糕。梅杰少校颇为恼火。不过,要是让人送回去,只会白白浪费,或者由别的什么人吃掉。梅杰少校可是酷Ai吃烤龙虾的。他便很内疚地把这顿饭吃了下去。第二天午,送来的是马里兰水gUi和整一夸脱一三七年酿制的佩里尼翁酒。梅杰少校连想都没想,便三口两口地吃了个JiNg光。
米洛之后,便只剩下队办公室里的那帮人了。梅杰少校一直避着他们,为此,他每回进出都是从自己办公室那扇尘封的窗户经过。窗户从不上销,开得极低,很大,因此,跳进跳出相当的便利。每次离开队办公室回自己的活动房屋,他总是等四周围没有人的时候,一个箭步冲过帐篷的拐角,紧接着纵身跃进铁路壕G0u,低着头一直往前直奔进那片森林。及至与活动房屋成一直线,他便爬出壕G0u,飞速地从茂密的矮树丛里穿来穿去,直奔回家。穿越矮树丛时,他只碰到过一个人,就是弗卢姆上尉。某日h昏,脸sE憔悴苍白的弗卢姆上尉,冷不丁地从一块露莓灌木地里冒了出来,把梅杰少校吓了个半Si。他向梅杰少校诉说,一级准尉怀特·哈尔福特曾扬言要切断他的喉管。
“假如以后你再这么吓我,”梅杰少校对他说,“我会切断你的喉管。”
弗卢姆上尉倒cH0U了一口冷气,立刻躲进了那块露莓灌木地。从此,梅杰少校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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