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等十年吧,老婆都成别人的了,”聂锋说了一句,觉得不太妥,又改口安慰道,“不是还没到十年嘛,今年暑假你再来一次,说不定就见着他了。”
“不来了,”林诗雅说,“不管是原因,现在通讯那么发达,他要是还喜欢我的话总该联系我一下。”
聂锋听到她语气里满是遗憾,知道她做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背地里总受他人冷眼,过的虽然是锦衣美食的生活,但实际上心里不是那么好受。如果那个男人当初不走,林诗雅今天也许就不会过得那么委屈。
聂锋不再说话,又走近大树,用手去摸树干上的字。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几个字刻得特别真切,十年了,一棵树十年能长成什么样,而这字还隐约可见。
“不说这个了,”林诗雅转了个笑脸,“先带你到酒店落脚。”
聂锋上了车,注意到车后座刚才林诗雅从家里带出来的袋,问:“林姐,那个是什么?”
林诗雅拿过来,说:“是相簿,让你看看,是我和他的照片。”
聂锋翻开相簿,林诗雅指出哪些是那个神秘男人和她一起的照片。聂锋看着,就照片取景的布局和林诗雅照片上的姿势来说,她身边真的应该站着个人,最明显的一张就是林诗雅挽着某个人的手,而这个人就像透明的一样,根本看不见。
聂锋一边看照片一边听着林诗雅的解说,越来越觉得像在看鬼片。他说:“你的故事可以改编一下,下次自己导演一部戏。”
“什么戏?”林诗雅好奇地问。
聂锋忍着没笑出来:“聊斋。”说完后自己按奈不住喷笑出来。
“讨厌!”林诗雅笑着使劲捶他几下,“人家把心事那么认真的跟你说了,你不但不安慰一下,还敢开玩笑!”
不开心的气氛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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