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锋,近来过得怎样?”行问。
“还不就这样,肯定没你好。”聂锋说。
“最近有没什么人找过你?”赵英问。
“找我的人多了,大多数是美女。”聂锋开玩笑说。
“今天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行说,“对了,你怎么到银峰苑去了?”
“我和一个朋友在那租了房。”聂锋说。
“什么朋友?”赵英又问。
聂锋感觉气氛不对,如果这里不是茶餐厅而是警局的话,她这种口气铁定是在审犯人。
林诗雅出走后聂锋心情就没爽过,现在又被赵英以这样的口气问话,聂锋差点没拍桌。只是行在场,不便发作。于是半开玩笑地说:“我又不是未成年人,交什么朋友还要你知道?”
“职业病,职业病,阿锋你别理她。”行听出聂锋话里的不爽,连忙打了个圆场。
赵英也陪着笑脸说:“真不好意思,这几天忙坏了,精神有些调节不过来。”
“没什么,”聂锋略有抱歉地说,“这两天心情不好,和女朋友吹了,那房就是她和我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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