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重要,”白枭老道地说,“其实有时候货本身并不值钱,值钱的是怎样把货带出去。”
聂锋估摸着白枭是想利用自己的超能力来做这事,但他又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干什么,故有此一问。
“包在我身上,”聂锋很有把握地说,“不过我想把余情一起带过去。”
“可以,我正想让她和你一起去,这方面她有经验,你多向她学学,”白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说,“你到缅甸后自然会有人跟你接头,信封里边有机票和接头暗语,还有海南买家的资料,收好了。”
“我这就出发。”聂锋把信封放到上衣内袋。
“聂锋,”白枭说,“这次交易就看你的了,不要令我失望。”
“董事长就等我好消息吧。”
聂锋来到楼下,上了那辆深红色宝马M6,对余情说:“接到任务了,先到缅甸,后去海南。”
“他让我跟你一块去吗?”余情问。
“我说了,他同意让你一起去。”聂锋掏出信封,说,“你先看看里边的东西。”
余情拿出信封里的东西,当看到买家资料时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她说:“走吧,是今天下午的飞机。”
聂锋和余情一路杀到缅甸,和接头人碰面后拿到了一个件箱。聂锋打开一看,里边满满地码着一袋袋白色的海洛因。余情拿小刀把其一袋戳出个口,挑出一点白色粉末,放在舌头上一舔,然后朝聂锋点点头,意思说货对了。
接头人说:“这批货该怎么带出去,就看你们的了。”
对此聂锋自有一套,不过他对以往货是怎么带出去的颇有兴趣。他问:“以前你们是怎么带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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