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聂锋荡笑着把余情的身翻过来,面对面地拥着她倚*在床上,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
虽然**已过,但余情仍配合地用双手环抱聂锋粗壮的虎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肌上休息起来。
余情气若幽兰的鼻息轻抚过聂锋的胸膛,他看着她被自己弄得只剩半条命的样,怜惜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没关系,”余情柔声道,“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上一次开心是什么时候?”聂锋好奇心起,厚着脸皮想要窥探余情的过去。
一说到这个,余情似乎很伤感,泪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聂锋见状,便安慰道:“好了,不说了。”他想,可能她有不愉快的过去吧,暂时先放过她,反正来日方长,慢慢再问不迟。
“聂锋,”余情突然问,“你很恨我,是吗?”
“以前是,”聂锋说,“不过就算你欠我什么,刚才也都还清了。”
“那笔款我一定帮你清掉的,”余情说,“但也请你帮我这一回,算我求你了。”
经过刚才一役,聂锋对*在他怀里的这个妖精已经由半恨半爱转变到全爱,对她的要求要不再有半分拒绝的念头。聂锋居然一口应承下来:“别说帮不帮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跟白枭有仇……”余情狠狠地说。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放心吧。”聂锋怕她又想起不快的过去,就不让她说了。
“我会找机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让你知道帮的不是坏人。”刚抵达海南时聂锋的情绪就变了,余情对此看得很清楚,他是因为不得已做坏事所以才苦恼。
“就算你不插手,白枭也盯上我了,”聂锋说,“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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