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吓死我了。”余情*在墙边喘着粗气,玉手摸在**处,感受着自己强烈的心跳,以取得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真是冤家路窄,”聂锋觉得自己没了念力就是废物一个,刚才的情形如果不是赤龙故意放过他们,估计现在他们现在就又落到白枭手里吃鞭了,“不过那个阿龙为什么要放过我们?”
“不知道,”余情轻轻地摇摇头,说,“我在白枭手下那么多年,只知道赤龙对白枭是绝对的忠心耿耿,但今天他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一点都不懂了。”
“呵呵,”聂锋见暂时安全,就开起了玩笑,“该不会他看上你了,所以放你一马吧?”
“哼,”对于聂锋这种猥琐的想法,余情鄙视地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色字当头什么都忘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聂锋感觉念力正在恢复,胸腹的鞭伤即将不治而愈,便肆无忌惮地说,“不过赤龙的床上功夫可比不上我呀!”
“你怎么知道别人比不上你,”余情说,“怎么看他的体型都比你强壮。”
“*,体型强壮有个屁用,”聂锋的手不老实地在余情身上游走起来,“男人*的是实力,而不是外表……”
“行了,这时候还瞎闹,”余情假装生气地拨开聂锋的咸猪手,说,“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聂锋笑道:“想出去还不简单,等过得半小时这样,我的念力就恢复了。”
“光出去还不行,”余情说,“我还得做件事。”
“什么事?”聂锋不认为有什么事能比脱险更重要,他奇道,“你想杀了白枭再走?”
余情忙说:“才不是呢,我要把白枭的方位报告给警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