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带上我,”余情说,“在海上信号比较弱弱,加上风太大,手机可能通讯效果不太好。最好能找到船上专用的通讯工具,用专门的频道发求救信号。”
聂锋和余情转来转去,终于转到船舱的走道里。正好有个傻乎乎的喽罗走过来,被聂锋突然出现一拳打到肚,威胁着问:“喂,哪里有电话?”
喽罗感觉肚里的内脏像被打烂了一般,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强忍着巨痛说:“船长室里有……”
“快带我们去,”聂锋举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带下一拳就打穿你!”
可怜的喽罗被迫带着聂锋在船舱里绕了两个拐角,来到一个门上印着“MATER”字样的房间。聂锋扭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就问:“里边有人没有?”
“船长和白老板到驾驶室去了,里边没人,”喽罗哭丧着脸说,“大哥,我只是个混饭吃的,不容易,你就放了我吧!”
“你把门打开我们就放了你。”余情说。
“我没钥匙……”喽罗说。
“想进去还用什么钥匙?”聂锋说着左手抓着喽罗的脖,右手搂着余情,一下就闪到了船长室里。
里边果然是个办公室,而且办公桌上还有部电话。余情试着拨了公安局的号码,发现不通。她想也许这里的电话要先拨个什么号,才能打出去,就问:“我想把电话打出去,要先拨什么号?”
“大姐,”喽罗双腿一软,跪下来说,“你想打电话出去怎么不早说,这里的电话全是内线,只有驾驶室里的电话才能打出去啊!”
聂锋听后差点想几巴掌抽死他:“他妈的,你这混蛋怎不早说!找电话难道是想打给你们船长??”
“等等,”虽然电话打不出去,但余情在房间的一个柜里找到一样事物,她高兴地说,“我们可以发电报出去!”聂锋听从指挥把发报机从柜里扛出来,这台机器看上去年代久远,但上面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似乎是个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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