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雅和肖蕾哪里肯依,又扑打了一阵,终于停下来。林诗雅问:“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本事的?我每天都在你身边怎么没发现?”
“好姐姐,好老婆,自从公司成立后你就那么忙,哪里有空理我啊!”聂锋作委屈状,“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自己有变身能力的,都过去那么久了,都没有新的超能力觉醒,郁闷死我,所以今天才跟你和小蕾开个小玩笑,不要介意哦!”
“那你问问小蕾吧,她能原谅的话我就放过你。”林诗雅又用手捏着聂锋手臂内侧的软肉说。
聂锋把求饶的眼光转向肖蕾,看着她那嘟着的小嘴平了下来,他才放心下来,哪知林诗雅还是在说“哼,这次就放过你”的时候,最后狠掐了他一下,疼得聂锋把嘴巴鼓了起来,强忍着不叫出来。
等疼痛过了,聂锋说:“这事你们得给我保密,连牛高也不能说,我能不能整回梁老头,就看这招了。”
“连余情也不能说?”肖蕾问。
“回去后我自己跟她说。”
“那你还不如不告诉我们,”林诗雅说,“你没看电视里那些做卧底的,一般不告诉家人自己在干什么。”
“我就是不想瞒你们,”聂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万一你们发现我能什么而没告诉你们后,又让我独守空房。”
聂锋开始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在吴兴面前装可怜。
“喂,吴副总啊,”聂锋对着电话发愁地说,“你派来的那位导演不行啊,他老和我们剧组的人过不去,而且肖蕾不知怎的很讨厌她,闹得都要罢演了。”
“啊?有这种事?”吴兴假装惊讶道,“哦,是这样,你也知道,刁导演的名气大,脾气也大,你们就顺着他点,拍出来的片准红!”
“不是顺不顺的问题,他这人也太无理取闹了,”聂锋的语气既无奈又气恼,“就说今早吧,他居然把早餐吃的粥泼我后勤主管的身上,肖蕾也在耍大牌,说不演就不演,你叫我怎办啊?”
“聂总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