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微微一笑,用玉指跟对方轻轻握了一下,说:“杜先生,这些年可辛苦你了。”
杜坤四十多岁,体态微胖,脖上手指般粗的金链看起来财大气粗。那张圆脸,饱满的天庭和丰满的鼻头,可以看出他是个受财的人;跟相貌不太相符的,是他那双过于精明的眼睛,当情绪略微变化时,过分的精明就会演变为一种阴险。
“哪里哪里,”杜坤热情地笑着,适时地放开了杨雪的玉手,“我选这个地方跟杨小姐见面,主要是想让你感受一下会所的实际气氛,这个VIP包厢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平时见不到的客人啊!”
“哦?”杨雪微笑道,“那杜先生今晚岂不是少了许多生意?”
“哈哈,为了迎接杨小姐,值!”杜坤说,“我们到那边谈吧。”
杜坤和杨雪来到一张赌桌旁:“听说杨小姐的梭哈玩得不错?今天我倒想领教一下!”
杜坤的语气里并无挑衅,他只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谈生意,而且桌上的筹码都是道具,就算对方输了,他也不会真的要对方给钱。国人谈生意的方式无非就是吃饭喝茶,投其所好的话可能会请对方去洗肉汤,但杜坤似乎很喜欢赌博,所以他在这里边赌边谈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倒不是像他说的专为让杨雪感受气氛了。
“呵呵,随便吧,”杨雪轻描淡写地说,“杜先生上次到旧金山主场时我不在,今天正好跟你学习学习。”
“杨小姐客气了,把牌拿出来!”
荷官是一个五官长得很正、看起来很斯的年轻帅气男生,脸上的皮肤很有光泽,看来平时没少做。这种场合出现的荷官,相貌和身材都必须得上上选才可以。根据谈生意的对象不同,杜坤会叫出不同性别的荷官,若对方是男的,荷官就是美女。今天来的是杨雪,负责发牌的当然是男性荷官了。
“不用验了,发牌吧。”杨雪淡淡地说。
两人分别得了一张底牌后,荷官又发了一轮牌,目前杜坤的牌面是“红心8”,杨雪的则是“黑桃J”。
“杨小姐说话。”荷官的声腺柔和带着磁性,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杨雪随意扔出一个筹码,说:“杜先生谈生意的方式很奇特啊,我想很少人能一边赌钱一边跟你谈生意,除非他不在乎输钱,或者他不在乎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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