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点了点头。电梯门开了,杨雪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聂锋问:“怎么了?有埋伏?”
“不是,”杨雪说,“这里往常都有很多手下站岗,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种不安的情绪笼罩在杨雪心里,她三步并作两步朝特护单人病房跑去,然后猛地推开门。只见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洁白的床罩平整地套在床上,柜上插着一束康乃馨;往常遮蔽起来的窗帘也门户大开,几缕阳光投射进来,整个特护病房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杨雪,你父亲该不会……”
杨雪不要命地在走廊里狂奔着,突然遇到一个护士,她紧紧地抓住护士的肩膀,问到:“我父亲呢?!他到哪去了?!”
护士显然认得杨雪,她笑着说:“杨二小姐,恭喜你,你的父亲前天就出院了!”
“真的?!”杨雪惊喜地笑道,“感谢上帝!”
聂锋感到好笑,是医生治好你爹的,你不谢医生至少也该谢把好消息告诉你的护士吧?
杨雪开心地拉着聂锋的手就往楼梯跑,连电梯都不坐了。其实那间特护病房就在二楼。
聂锋坐在福特车的驾驶座上,杨雪不断地催促他快开。聂锋想,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家庭,杨雪说不定会是个性格开朗的阳光女孩。
很快,车就来到了一个格局庞大的私人领地前。杨雪迫不及待地伸手按喇叭,立即有一队西装墨镜的人冲了出来。杨雪探出个脸,那些人立即把铁门打开,还像标兵一般站成了两列,来欢迎这辆形容狼狈的福特车。
聂锋将车驶了进去,里边的景色真是令他大为赞叹。
这是一个私人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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