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杨雪突然缩手,聂锋就能想象到她的窘样了。“哈哈……”聂锋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杨雪的骂声充满羞涩,真是很难想象她会心甘情愿让聂锋扑倒自己。
“没笑什么,”聂锋停止笑,“天都黑了,刚才就像做梦。”
杨雪也没提出要亮灯,只是和聂锋并排坐在沙发上,握着他的手,说:“好久没有睡那么好了,这两年我几乎没睡过好觉。”
“但是没见过你有熊猫眼啊!”杨雪最吸引聂锋的就是那双水灵的大眼睛,聂锋总是时不时偷看一下。
“你的三个老婆平时都不化妆和去做美容的吗?”杨雪说,“我常去的那家美容馆,那的香蕈PA很不错,我每星期去一次,只有去那才能享受到短暂的熟睡。”
聂锋不太知道香蕈PA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一定很贵。有一次林诗雅在在百货公司的一个高级香水柜流连了好久,聂锋则跑去看高达模型,等他把模型都捧回来了,还看到她在那瞎转。一问才知道林姐看上一瓶价值12的法国玫瑰香型的5毫升装香水,但是太贵了舍不得买。后来聂锋把一千块的模型又放了回去,加上信用卡透支才帮她买下了。林诗雅当然感激不已,聂锋却暗暗叫苦,最糟的是回到家被余情看见,说明天要去再买一瓶一模一样的。
“那个……多少钱一次的?”聂锋听到美容之类的就心有余悸。
“香蕈PA?”一提这个杨雪就来劲,“根据香草类型和产地不同,会有不同的价格……哦,还有,我的护理师在旧金山只为6个人服务,她的收费也是很贵的。做护理前先要泡一个小时的香草浴……”
聂锋听了一会,越来越觉得香蕈PA每个步骤都是用钱堆起来的。有钱人就要花钱才能睡上短暂的好觉,工地里的民工每天做累了趟在树下就能打起酣,这都怎么回事啊。
聂锋自嘲地说:“天注定我是娶不了你的,叫我去卖血我也没办法让你每个星期做两次那东西。”
“不贵啊,才两万美金一次,PA只是其一个部分,还有之类的面部护理,”杨雪用惊讶的口气说,“而且我是会员,年底有金额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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