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杨雪抱着聂锋的胳膊,小脑袋依偎在聂锋的肩上,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聂锋怜爱地摸摸她的脸蛋:“放心吧,你爸没事的,不就是电话没人接吗?情势总不会比我们刚才更糟的。”
“阿锋,”杨雪没理会他的安慰,“你为什么瞒着我,你被打了那么多枪,到最后还是会活的,可……可是……我那时看到你和大哥都那样,我真恨不得自己也死掉算了……”
这小妞也只有在我和她的亲人面前才会哭鼻了。聂锋突然知道杨雪那怨怒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想起过去余情对他说的:女人要的不是男人的忠诚,而是他的坦诚。聂锋当日为了留一手,没把自己快速痊愈的超能力告诉杨雪,害得她刚才伤痛欲绝,发点小脾气也是应该的了。
“对不起,小雪,”聂锋道歉说,“我已经没什么好瞒你的了,我就这么多本事,全使出来了。”
“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大哥,我不该生你气的……挨了那么多枪,当时你肯定痛死了。”杨雪的泪水又再次冲刷而下。
聂锋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他需要积蓄念力。“让我休息一会,一会你爸那可能还有得打的。”
汽车狂飙过几个街区,因为“星满楼”发生的大爆炸血案,很多路段都封了,杨雪频频地从车窗露出脸,警察才放他们过去。好不容易到了杨雄的住处,这里却也是围满了警察。
聂锋看到一个肥胖的熟悉的身影,夜色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因为他是个黑人。
“安东尼奥!”杨雪一见那人劈头就问,“我爸爸他怎么了?!”
“噢,谢天谢地!”那人正是旧金山警局局长,他快走几步迎上来,“杨二小姐,真高兴看到你平安无事的活着,上帝保佑!”
“快说!我爸爸怎么了?!”杨雪不屈不挠地问着,却得到一个糟糕的回答,验证了她不详的预感。
“蔡三,”安东尼奥神色凝重地说,“你爸爸的好朋友,他劫持了你爸爸!”
“是他?!”杨雪和聂锋同时叫到。
一个多月来,杨雪和聂锋联手将意大利人逼得走投无路,这是将近上百年来旧金山的华帮都没做到过的。由于杨雪是杨雄的代理人,杨雄的地位迅速恢复到往日的高度,杨家再次出现了八年前鼎盛时期的向心力。这时,杨家内部有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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